是不要丢人现眼，免得日后你家小姐嫁不出去，老死闺中。”
    周围的百姓一阵唏嘘，看着顾季长怀中的凌羽，一个个嘴角直抽抽。
    这孩子……太毒舌了。
    秦婓脸色恢复了正常，向那婢女呵斥道：“你怎得这般无理，退下去！”她虽是呵斥，可声音如山涧清泉甚是悦耳。目光从宋榭脸颊上掠了过去，眼底闪过一丝怨恨。
    宋榭无所谓地看了她一眼，拾起地上的食盒准备离开。
    秦婓却挡在了她的面前，微微施礼，声音温柔。“秦婓见过姐姐。”
    宋榭心中失笑，微微低头，声音冰冷。“抱歉，我是孤儿，没有兄弟姐妹。”
    “噗！”
    人群中一片哗然，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相较于凌羽，宋榭的更让人难以置信。
    秦婓微微一怔，在宋榭和凌羽身上来回打量，却又转而向顾季长说道：“阑衣哥哥，我与你自小相识，可从未听说你与谁有婚约或是成亲，不知这位姑娘是？”
    顾季长揉着凌羽的脑袋，“我告诉你啊，君子动手不动口，以后碰见不喜欢的人不要跟他们多费口舌。这天底下不识趣的人太多了，你要一个个都骂回去，那得多累。”
    凌羽“哦”了声，笑眯眯道：“我懂了。”
    “你……”
    秦婓气得说不出话来，却还得保持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