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京都人士,自然也知道这些。可是凌羽口中提到谷玄鹤府上丢失的并非宝物,而是书信,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那天夜里谷玄鹤府上的人来报案,说的很清楚,丢了一对羊脂玉如意。
谢瑾略作沉思,朝凌羽问道:“你这消息有几分可信度?”
凌羽应道:“七八分哦。春晚楼的姐姐说,这事情还是谷玄鹤府上的护卫自己说的。”
凌羽说着话,连忙摆手,“谢大人,你可不能把我给卖了。要是那位尚书大人真的和宿雨国旧部有往来,可是杀头的大罪,我可担不起。”说着,他往宋榭怀里缩了缩,故作害怕。
宋榭没想到凌羽竟然会知道这些事情,这可都是朝中辛密,无论哪一桩传了出去都将引起不小的震动。
谢瑾没由来的笑了起来,摇头道:“这些事情我自会去查证,肯定不会把你给说出去。”
宋榭心绪复杂,看来这些事情和朝局有关是板上钉钉了。但是,就这几天和顾季长相处来看,他就算知道了,也绝对不会撤身。毕竟,白萱歌至今下落不明。
宋榭不能替顾季长做决定,而她也明白,到了这一刻她也没有退路。从一开始查这件案子,自己和顾季长就绑在了一起,已被所有人瞧在眼中。抽身……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思忖良久,宋榭抬头朝谢瑾说道:“谢大人,我宋榭既然一开始答应了,就绝不会反悔。只是,这朝中之事还得请谢大人多番周旋了。”
谢瑾错愕,他本想劝宋榭脱身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