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有关,是因为十多年前张越曾是赤羽军首领秦冬济的副将,而你师父白语尘和张越在十八年前就认识了。”
十八年前就认识……
宋榭眉头紧蹙,手在那盒子上来回摩挲。她记得清楚,白语尘说自己第一次到京都的时候才十二岁,且在京都没有任何的熟人,并无意间提过他去京都那一年,正好是秦家被灭门的时候。
所以,阿衡说的不成立。又或者说,从一开始白语尘就对自己隐瞒了一些事情。
难道说,自己的身世真的和当年那场战乱有关?
阿衡看着宋榭心绪复杂,面上却不表露,低声道:“你不要想太多。这件事情我会让人继续暗中调查,有了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你啊,还是好好想想那失踪案的事情。重要的是……”
阿衡放下茶盏,起身笑了起来。“我还是那句话,人的心不可能一直都上锁,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钥匙罢了。敞开心扉,不一定是坏事。”
说完这些话,阿衡转身往院外走去。风拂起他的衣衫,颇有几分不惹红尘俗事的仙气。
宋榭眯着眼睛看着阿衡的背影,微微蹙起了眉头,目光重新落在了盒子上,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浅浅笑了起来。她捋了捋额前垂下的青丝,拿起盒子转身入了屋中,与装着桃枝的盒子放在了一起。
顾季长回了府中就被祖母唤了过去,他本以为会遭到训斥,没想到父亲和母亲皆在,问了他事情的缘由之后,只嘱咐他查案一定要小心,便让他回了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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