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宇文涿也不会放任不管。他自是相信顾季长的为人,而且顾季长也没有理由做这些事情。那么,送信的人极有可能像谢瑾说的那般,是为了让顾家和宇文家暗斗。
试想,东岳四大家族顾家为首,而宇文家虽居于第二,但和东宫太子以及朝中权贵关系匪浅。若是引得顾家和宇文家起了争端,最终获利的绝非是另外两家。
这么一想,宇文涿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朝堂之争向来就凶险,如今圣上龙体违和,如果宇文澄身死,宇文家认定是顾季长所为,势必会和顾家不死不休。这样一来,太子柳翎必会失去宇文家的支持,朝堂上的格局也会因此而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宇文涿不敢拿宇文澄的性命赌,同样也不敢拿宇文家的前途赌。
思索至此,他忽然转身拂袖之下,将酒盏打翻在地,满脸的怒容。这样的猜测,他不允许发生。
顾季长在府衙中坐了许久,顾言却找上了门。
顾言垂头丧气地坐在顾季长身边,叹气道:“公子啊,我……我……还给你。”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塞到了顾季长的怀中,顺势往后挪了挪。
顾季长看着手中的银票,眉头蹙了起来,眯眼看着顾言,“你这什么意思?”
顾言撇嘴,“买那两座宅子的钱,没花出去。”
顾季长一下子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抬脚就朝顾言踹了去。“让你办点事情都办不好,你还敢回来见我!”
顾言脚下一错人已落在了墙角,头摇得跟拨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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