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恙”
听完了嬴不凡的讲述之后,赵师容的脸上倒是闪过了些许骄傲之意,显然很为自己出手的那位先辈感到自豪。
“血河派不是邪道,但却因被你们赵家人和那些正道门派所忌惮,不得不沦为邪道”
“要我说,当年血河派就应该逃到我大秦去,我那位祖父大秦昭襄皇帝嬴稷一定会很高兴地接纳他们全派上下的所有人”
“所以人的脑子有时候还是要灵活些的,反正大家都是汉人,何必苦守着一个国家不放呢?”
这位大秦亲王伸了个懒腰,言语和神色之中都流露出了些许遗憾之意。
“我总觉得你说这话是在暗示些什么?不过奉劝你最好不要在这汴京城打我赵家的主意,在大宋还没有灭亡之前,这样的举动只能是找死”
赵师容柳眉一皱,然后很严肃地开口说了一句,言语之中甚至带上了些许警告的意味。
“当年荆轲在金銮殿上刺杀你那位皇兄,现在不也还是活得好好的吗?”
“你们这汴京城号称有着六十万禁军,可最后连续搜查了三个月,居然连他一根毛都没抓着,这件事情可是早就沦为诸国笑柄了”
嬴不凡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毫不掩饰言语和神色上的那份轻蔑和嘲讽之意。
“我还站在这里呢,你差不多就得了,话说的这么难听,是想逼我跟你翻脸吗?”
赵师容眉头皱得更紧了,神色颇为不悦,甚至带着一脸薄怒之意地开口说道。
“现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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