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才这么绝望。”
说着,久豪盯着边上一只飞舞的蛾子说:“毕竟,一只虫子连活下去都要拼尽全力了,更别说是修真。它们那脆弱的生命的意义又在于什么?费劲千辛万苦才成为了灵兽,不变成邪秽就只能被他人奴役,可是变成邪秽又要被消灭掉,所以说这个世界真是残酷呐。”
“玄月道人也说过类似的话。”严煌突然回想起来,“他说,越是低级的物种,修真的道路就越是艰难,会受到诸多阻碍。所以变成邪秽也是情有可原,存在就是合理的。”
“哦?那个家伙看起来古板,倒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嘛。”久豪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笑了,接着他便放下了酒杯,“罢了罢了,今天就喝到这吧,洒家就不在这过夜了。”
“哎,老哥,你就算留下也没关系的吧?”严煌皱眉道,“咱们家现在这么多修真者。”
“这是洒家的习惯,不在一个地方久留对大家都好。”久豪笑着拍了拍严煌的肩膀,“老弟是个好人,在当今这世道下,老弟你这样的人已经不多。但是洒家也要提醒你一句,不是所有人都像姜老哥和玄月道人那样的,你要提防一点。这次你得罪了一批人,这些家伙们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嗯,我知道。”严煌点了点头,“我会小心一点的。”
“不,你还不明白。”久豪压低了声音,“那帮修真界的老家伙们是很记仇的。毕竟,他们那漫长的岁月里除了修真也没什么事可做了,一定会有所行动。到时候波及到的可能不只是你,甚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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