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今年二十四。”
“看着像四十二啊!”严煌惊愕的说,久豪苦恼的叹了口气,“哎,大家都这么说。晒得黑就是这样,没办法啊……”
根本不是因为晒得黑好不好?严煌很想这么说,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忍住了。
两个人边喝边聊着,小酌了一会儿后,久豪醉的更厉害了,摇头晃脑的在院子里一边唱歌一边手舞足蹈:“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嘿,嘿,参北斗啊!”
“唉,酒鬼啊……”严煌苦笑了一下,又抿了口酒。
“老弟酒量不错啊!”久豪拍着他的肩膀说,脸色红黑红黑的,“这酒其实挺烈的你知道吗?度数挺高的,一般人喝个这么几杯也够呛,你居然,嗝儿!没啥感觉,不错,洒家喜欢你。”
“我一般不怎么喝酒……”严煌犹豫着问,“老哥你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没事儿!这个醉度正好,洒家快活着呢!”久豪迷迷糊糊的说,又要往杯子里倒酒,但酒葫芦已经空了,他这才笑道:“哟,喝完了。回家!”
说着,久豪就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准备出门,但他走路都已经摇摇晃晃了。
“哎哎!老哥你行不行啊?要不在我们家留宿一晚上呗?咱家还有几间空房。”严煌有点担忧,毕竟这小乡村里山沟沟还是很多的,这要是一个摇晃栽进了哪个水沟里,明儿就上报纸了:知名酿酒大家酒后摔进臭水沟意外身亡。
“这才哪跟哪儿,放心!”久豪信誓旦旦的拍着胸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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