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无所畏惧,甚至侧头问:“临岩女官可需要属下代劳?”
谢行堂堂暗影阁阁主,从来不会这样针对一个女人,夜华清能将他气到这个份上也是不容易。
夜华清连连后退:“不,不用了!我清醒了,我无碍了。”
夜芷言把玩着梨花针点了点头:“二妹妹没事就好,若还有什么不适,尽管说出来。姐姐虽然是才学习针灸,但技术还算纯熟……”
才学针灸?
夜芷言这是存着要把自己当众扎死的心吗?
夜华清后怕地摇摇头:“妹妹真无碍了,就不耽误姐姐休息了,先告退了。”
对着八王爷盈盈一福,转过身时,夜华清则满眼怨恨。
她走了两步,又不甘心地回头看去。
只见顾辞宴身材高大,温柔地推着夜芷言的轮椅,眼里分明盈满呵护和疼惜。
为什么夜芷言一个瘸子能赢得顾辞宴这样相待?
而她就要被顾辞文那种人糟蹋,三番两次地强辱!
……
只香居被收拾地焕然一新,明窗几净,桌子上的花瓶都是新鲜的,茶壶里也有温热的水,仿佛她不曾离开过一样。
夜芷言非常意外。
还记得她离开的时候,只香居被她搬地一干二净,空空如也。
没想到这次回来,看到的竟然不是一间空屋子。
床帐被褥都铺好了,屋子里还燃着熏香,墙上的挂画摆设,床幔的颜色都无不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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