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岩女官?”
杜音容彻底懵了:“临岩不是个郡吗?”
下人道:“是啊,大小姐这次是飞黄腾达了。”
杜音容这次脑子清明了些,瞪了眼眼里都是对夜芷言崇敬的下人:“别听见什么,想都不想就原话传回来。皇上即便真的封了夜芷言当了大梁第一个女官,也不会用一个郡县做封号。”
下人也觉得不可能,他小声道:“可是外面的人都这么传。”
杜音容冷笑道:“朝廷女官怎么会用临岩郡的地名?你要让临岩郡大人如何自处?”
下人说不清这些,只好呐呐称是,认错。
夜华清习惯性拿起铜镜,照了照自己的脸。
自从她的脸受过伤以后,夜华清就养成了照镜子的习惯。
半个时辰不照,就心慌地不得了。
这半年里夜华清近乎闭门不出,三皇子对她始乱终弃,夜华清不敢声张,更不敢告诉任何人,生怕别人知道她失身了。
尤其是父亲夜怀瑾。
夜华清深知,如果让父亲知道她已经丧失攀龙附凤的‘优势’,她的下场会比曾经的夜芷言还惨。
母亲死了,杜音容却被夜昭阳想法子给接了回来,还住进了解落院里。
夜华清无可奈何,只好日日期待着夜芷言回来……
真是可笑,她居然在期盼着夜芷言回来。
夜昭阳不知何时出现在夜华清的窗前。
他敲了敲窗,夜华清抬头下意识藏起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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