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为人师为人父,做学生做儿女的也不能一味愚孝。”
她居然被一个古代人劝不要愚孝?
夜芷言有些哭笑不得。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顾辞宴说了一句让她振聋发聩的话。
“言儿,你总和本王说思想平等,人人自由。本王问你,你连你的老师不敢怨怪。这是阶级,还是自由?”
“阶级”这个词还是夜芷言教顾辞宴的。
夜芷言愣愣地看着顾辞宴,她竟然发现自己根本回答不了顾辞宴。
顾辞宴见她这个样子便知道自己的话被她听了进去,满意一笑:“本王生在皇宫,母妃受宠,生而万众瞩目。因而大多数人看见本王嚣张跋扈,都不敢对本王有丝毫不敬。只有你,生而不同。见本王第一面,连虔诚都是假的。”
夜芷言这个时候被拆穿,讪讪地笑着强行挽尊:“也不全是假的啦。我当时是真的害怕你。”
顾辞宴似笑非笑看了夜芷言一眼:“言儿,你何时才能坦然平等地面对唐世朝?”
说着,他自嘲地苦笑一声:“若是本王对你如唐世朝那般,想必言儿早都弃本王而去了吧?你对自己,对夫君,对任何人都有条条框框,唯独对唐世朝,毫无原则底线。”
顾辞宴醍醐灌不出。
但,她心里蒙着的那一层纱,被什么说不明的东西给揭走了。
次日。
清晨的阳光刚照到北冥边城的大地上,两军士兵立即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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