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反击。”
顾辞宴冷笑道:“正好,本王的耐心也到极限了。”
早打完早回家。
等回了京,他和言儿办了婚事,再生两个小王爷,就不怕夜芷言心野在外面了。
不知为何,顾辞宴心中还是隐隐不安,哪怕夜芷言再三保证,意志坚决。
顾辞宴总觉得,不用什么栓住夜芷言,她就像飘忽不定的蒲公英,永远不会扎根。
一旁奉茶的小士兵听见主帅一直在喃喃着什么蒲公英、扎根,忍不住多嘴道:“王爷,蒲公英通常不落地。等扎根的时候就是繁衍的时候了。”
繁衍么?
顾辞宴笑着指了指小士兵,难得笑得灿烂:“说的好,赏。”
其他副将不明所以,纷纷炫耀着自己的植物知识,却再没能得到顾辞宴一句赏字。
夜晚,星星挂满天空。看不到月亮。
顾辞宴把夜芷言囚禁在自己帐篷内,不允她离开。
男人在战争正式开打前,在女人身上连连胜利。
夜芷言被裹在顾辞宴的被子里,扭来扭曲:“顾辞宴你现在怎么这么重-欲啊。”
总觉得她给顾辞宴开启了什么了不得的开关。
明明他以前没这么过分的。
夜芷言被顾辞宴折磨地浑身酸痛,昏昏欲睡之际,顾辞宴还精神奕奕,揉着夜芷言道:“醒醒,这才三更天怎么就困了。”
夜芷言愤怒睁开眼睛,瞪着身上的罪魁祸首两眼喷火:“你还好意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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