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世朝面色惨白,他怎么可能听不懂顾辞宴话里的意思:“顾辞宴,你敢!言儿不会放过你的……”
嘴巴被谢行堵住了,只剩下呜咽声。
从大牢回来,顾辞宴便寸步不离守在夜芷言榻边,握着她白皙的小手,看似冷静,实则脑子里一团乱。
一会儿是夜芷言坚定的声音:“言儿心有所属,只想留在心上人身边”。
一会儿是唐世朝的声音:“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你不过是用手段强行留下言儿!”
头痛欲裂。
顾辞宴把夜芷言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北冥国师猜中了。
顾辞宴的确用了卑鄙的手段留下夜芷言。——那晚,他故意醉酒折磨自己,就是为了看看夜芷言的反应。
顾辞宴想知道夜芷言会不会心疼他,又会为自己做到哪一步。
顾辞宴不甚光彩放纵着自己的私欲,尽情发泄。
——夜芷言比他想象中更心疼他,她甚至毫无反抗地躺在他的怀里,他的榻上,任他索要无度。
夜芷言困极了也只是软绵绵地推了推他,并不反抗。
她是那么心疼他,几乎不忍看他有一点点示弱。
所以他才敢更进一步,就是仗着夜芷言爱他。
顾辞宴想,如果这是卑鄙,他宁愿这一生都卑鄙下去。
药效渐渐褪去,夜芷言缓缓睁开眼睛,整个人还有些回不过来神。
她挣扎着要坐起,顾辞宴将她扶着:“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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