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当梁上君子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夜见尘‘哼’了一声:“希望八王爷今后也如此规矩。”
顾辞宴悠悠道:“……那你妹妹就该哭了。”
顾辞宴自顾自地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揶揄夜见尘:“难不成夜大统领是想你妹妹守活寡?”
夜见尘气地后槽牙咬的吱吱响,一字一句:“王爷婚后如何我管不着。可在我把妹妹背出家门之前,绝不允许你越过雷池一步。”
夜见尘和顾辞宴都是习武之人,用的都是密术传音,没有第三个人能听见他们讨论夜芷言。
此时,早已经离开军帐的夜芷言正好奇地看着月色下,光明正大站在树梢上的夜见尘。
“哥哥,你在干什么?”
夜见尘咬牙切齿,面无表情道:“放哨。”
“哦。”
夜芷言没有怀疑,夜晚行军驻扎有人放哨是应该的。
待回到帐篷,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夜见尘可是副将,怎会亲自去放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