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简直就是打自己的脸!
杜佳月气血上涌,“谁干的?这是谁干的?你们几个,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押着她,还不给我松开!”
几个婆子正准备松手,突然被一道清亮的声音喝止。
“我看谁敢放!”
连翘推着夜芷言,缓缓地从人群中出来。
对上杜佳月喷火的眸子,夜芷言微微一笑:“母亲,言儿身体不便,就不给您行礼了。”
杜佳月一股火瞬间烧到了头顶:“夜芷言,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打我的人!”
夜芷言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鞭子:“既然是母亲的人,那就好办了。”
杜佳月被她这轻描淡写弄得一愣,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自己的人就好办了?
难不成有什么坑?
杜佳月冷冷的一眼看向王姨,莫不是这老家伙又给自己闯祸了?
王姨连连摇头,不过就是抢了个下人的镯子,又算不得什么。
杜佳月皱眉:“你倒是说说,怎么回事?”
夜芷言纤纤玉手指向杜佳月后面的侍女:“母亲,这个女孩我很喜欢,送给我当侍婢吧?”
她指的正是王姨的女儿,手上还戴着连翘的镯子。
杜佳月气笑了:“我看你是疯了,敢到我这里来要人。”
夜芷言假装无辜地嘟嘴:“怎么母亲的下人可以拿我侍女的东西,我就不能拿个母亲的东西了?”
“东西和人能一样吗?”
夜芷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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