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生，你杀人了。哈哈哈！”张倩拍桌而起，疯狂地抓着头发，五官扭曲在一起，如同女鬼一般。
    莫生颤抖地抱起小男生，“张倩，莫小小呢？”
    不管莫生如何呼喊，手机那边只传来了尖锐的笑声。
    她攥紧手机，抱紧小男生，无助地蹲坐在池边，无声地哭泣着。
    不远处，韩儒昔看着这一幕，握紧的双拳松开了。
    他迈着步子走过去，蹲了下来，手指哆嗦地放到了小男生的鼻子下面。
    而后，他猛然缩回，诧异地望着莫生。
    “你杀了他。”
    莫生摇着头，痛哭声夹杂着手机传来的狂笑声，韩儒昔的大脑嗡嗡作响。
    他闭了闭眼，对管家和保镖们招了招手。
    韩儒昔用力掰开莫生的手，让管家带走了小男生，他拿着手机，扶起莫生。
    “张倩，莫生已经按照你说的办了，放了莫小小。”
    话音刚落，对面直接一阵忙音。
    莫生双脚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她双眼无神地仰望着韩儒昔，“她，在耍我。”
    韩儒昔装起手机，弯腰抱起她。
    “等事情结束，我会给他的父母一个交代，张倩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还会打来电话。”
    莫生没有说话，她低头望着自己的双手，脸色苍白，“韩儒昔，我杀人了。”
    “我知道。”韩儒昔平淡地回道。
    莫生揪住他的衣领，瞳孔涣散，“我是杀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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