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因为顾安的注视，餐厅内已有不少客人跟着将目光投向了顾湘湘这边。
    甚至，这其中已经有不少人认出了她。
    客人凑在一处窃窃私语，偶尔手指指着顾湘湘的方向。
    即便顾湘湘听不清那些人究竟在说什么，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
    这一刻，她只觉芒刺在背，看向顾安的目光愈发不善。
    顾湘湘厉声说道：“哲翰，顾安她居然敢跟你顶罪，真是太过分了！”
    让故意说这话想要引战，但就在她这话说完后，忽然看到顾安突然皱着眉头，立刻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顾安一脸嫌恶地倒退几步，拉开跟顾湘湘之间的距离：“咦，顾湘湘你身上究竟是什么味儿？你刚刚、不会是掉进厕所刚爬上来吧？”
    刚才顾湘湘被服务员撞了一下，衣服上撒了不少意大利面上的酱汁，因为赶着追霍哲翰，以至于匆忙间根本来不及清理她身上的污渍。
    只是，如今正值冬末，室内开着暖气，沾染在身上的酱汁混合顾湘湘今日出门时喷的香水味，那味道当真是叫人难以忍受。
    偏生顾安又故意加大了动作幅度，以至于落在所有人的眼里，顾湘湘真像是应了顾安刚才说的那句话似的。
    她这样子，倒真像是刚刚掉进厕所爬上来的！
    一时间，靠近顾湘湘的那些人都不约而同地捂住鼻子，匆匆往后退了好几大步。
    环顾顾湘湘的四周，众人争相为她空出了一大-片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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