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今天的事,我家王子和您一样,受害颇深。”
离蚩想了想,似乎还真是这么个道理,但,背后那个人是谁呢?离轩吗?看着不像啊,沧罗那个老狐狸?或者九尾?
离蚩不善动脑筋,想的有些头疼。
“回去告诉我二哥,我一会儿就到。”离蚩最后说到。
“是。”小厮得了令走了。
“王子真要去赴他的宴?”幻瞑见小厮走远,才压低了声音说到。
“怎么?有何不可?”离蚩问。
幻瞑故作高深的捋了捋胡子,深沉的说到:“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们二人已经斗了这么久,他怎么突然转了性,要请你呢?所谓无事献殷勤,王子还是小心点的好。”
“你是说他会对我不利?”离蚩皱着眉头问。
“不无可能。”幻瞑眯着眼睛点头,“离陆这位王子据说心思十分深沉,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防人之心不可无,王子若真的要去,还是带件防身的武器为好。”
离蚩想了想,大手一挥:“嗨,不用。我这位二哥,脑筋转的是挺快,可若是比武艺比修为,跟我差着一大截呢!用不着什么防身武器。”
“哎?话不可这么说。”幻瞑依旧高深的捋着胡子,“离陆虽不善武艺,但诡计多端,你可不知道他有什么手段,而且他周围是否藏有高手,你也未曾可知啊!”
离蚩想了想,觉得幻瞑说的对,有备无患嘛!而且最重要的,无论什么情况,保命总是最要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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