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忍不住跟沈雁飞分析道:“你有没有觉得那账房的话,怪里怪气,似乎在暗示什么?”
“暗示什么?我觉得他在嘲讽我们长安镖局小气,花不起几千两金子。看我得空儿回去砸了他的店。”沈雁飞越想越气,忍不住想调头回去。
“我觉得他不是在说金子的事情,他说的应该是筠儿和追儿,这会儿没了,待会儿就回来了,今儿没了,明儿就有了。也许那账房就是袖手先生也说不定。”
“可是那袖手先生果真有这么神奇?”
“传闻袖手先生能听禽言,懂兽语,靠飞禽走兽知天下事,天下人都想跟袖手先生打听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袖手先生不胜其扰,无法正常生活,也正因如此,他选择做一个局外人袖手旁观。一旦破例,便会招来杀身之祸,如今他这样避而不见,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也是咱们猜测,我还是觉得,那就是家黑店。”
沈雁飞听完,调转马头疾驰而去。
郭明岳没来得及阻拦,他的影子已经消失在街尾。
分柜掌柜看郭明岳停滞不前,上前说道:“那主顾还在柜上等您回去呢。”说罢掌柜压低声音说道:“是趟百里镖。”
郭明岳吸了一口气,所谓百里镖,指百里之内必遭劫掠,那必然是价值连城谁都眼红的好物件。
二人正耳语之际,沈雁飞嗒嗒嗒急匆匆的马蹄声回来了。
“那店果然是家黑店,看咱们有求于人,讹诈钱财,我刚才回去店里已经空无一人,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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