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方向回到淄州城,重新投宿,再做商议。
“沈叔,官道不通,我们要绕道走小路吗?拦着我们的人可有眉目?”郭廷筠不解的问。
“对方人强马壮,马是好马,手中兵器更是质量上乘,自然不是一般的山野匪类。而且,对方只劝我们返回,而不动手劫镖,这个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沈雁飞沉思着。
“沈叔,我寻思着,从平安镖局出现,火烧镖车,非得跟我们对簿公堂,耽误我们一天行程,今天拦路而不抢劫……也许对方只是为了拖延我们的时间?”
郭廷筠用尽毕生的阅历努力的分析着,沈雁飞点点头,他突然灵光一闪,想起张大发在公堂之上单膝跪地。
他意识到:平安镖局的人,是行伍出身。
郭廷筠见沈雁飞并未反驳,继续说道:
“如若我们绕道而行,必将要翻山越岭,比起走官道,又多两天行程,但是拖延我们的时间,目的是什么呢?我想不明白。”
“那得等送到了才知道。”沈雁飞说道:“起码到现在为止,我们的人没有折损,遇上个刮风下雨,路上多走两天也是常有的事情,既来之,则安之,早点歇了吧。”
沈雁飞说完,将大刀搂在怀里,合衣倚在墙根上,闭上眼睛头一歪睡了过去。
郭廷筠躺在门板上,透过烧坏的窗户,看着院子里的星星,想着白日里发生的一切,想着未曾谋面的纪姑娘,万般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