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娘胎,我和老局主押镖路过此处,中了埋伏,丢了镖,多亏医术高明的纪伯远纪老先生及时相救,”说到此处,他凭空抱拳作揖以示尊敬,继续说道:“那时候,这位纪家小姐也还在怀里抱着。”
“这么说来,这位纪姑娘要年长我一些。”郭廷筠若有所思。
“正所谓女大三抱金砖,自从定下这门亲事,纪家便有意培养这位小姐以后对少局主有所辅助。听闻纪家这位小姐不仅熟读古今医学典籍,更是熟读天下门派武功秘籍,纪老先生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江湖人多受老先生恩惠,长安镖局有这样一位亲家,对以后走镖,也颇为受益。”沈雁飞一边说着,却也不忘时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保持戒备。
“这个我爹也曾对我说过,不过只要我与那纪姑娘情投意合,辅助不辅助倒也不打紧。堂堂男儿岂能把有无获益作为择妻的根本。”
“你能这样想,沈叔替你高兴,行走江湖,当义薄云天,若能得一红尘知己,自当是不白活一遭。”
说话间,淄州城近在眼前。
“少局主,我等先进城住下,安置妥帖,我再带您去那半山腰拜会您未来的岳丈大人。”沈雁飞说完飞身下马,持刀牵马前行。
这淄州城靠近城门口也开着一家镖局叫做“顺风镖局”,到了别人的地界儿,见面三分尊敬,自然是不敢耀武扬威、骑马过市。
郭廷筠见状也忙翻身下马。
到了相熟的客店休整妥当,沈雁飞便带着郭廷筠纵马向后山驰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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