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比眼睛好使,听音辨位不在话下。
只听“哎呀”一声,纪素问应声倒地。
紧跟着传来一阵咳嗽干呕之声,未见有其他动静,想来不曾有同伙。
火三娘翻身下马,从腰间拔出一根火折子,伴着火折子微弱的光亮,看清了伏在脚下的是个满眼惊恐的臭烘烘的女娃。她蹲下来仔细打量,伸手拔下插在素问脖子上的银针,针孔处溢出豆大的血珠。
火三娘盯着素问的眼睛,分辨着她眼中的惊恐之态是真是假,耳朵却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确定周遭无人,她皱着眉头掩鼻问道:“深更半夜,你一个小丫头躲在这里做什么?可有父母同伴?”
素问摇摇头,又点点头。
“到底有没有?”
素问摇摇头。
“脏兮兮、臭烘烘,你是掉进粪池里了吗?”火三娘掩鼻厌弃地说完,盖上火折子,起身走到马前,说:“针上不是毒,你死不了。”
说完她飘身上马,轻挥马鞭疾驰而去。
纪素问躺在地上,看着树梢上的圆月,只觉得喉间麻木,似有一团棉花塞了进去,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干涩的难受,她使劲咽着唾沫,越咽越渴,挣扎着全身力气爬到溪水边,两只手如灌了铅一般,连掬一捧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垂着脑袋扎进水里,再用力抬头换口气。
火三娘踏马驰出去二里地,听得风声阵阵,狗吠狼嚎,顿时心生怜悯,那个小丫头,若是被狼叼了去,怕不足半顿餐食。
想到这里,她再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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