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着一套粉色春衫,背着小手皱着眉头正绞尽脑汁。
二人虽不似富家闺秀那般珠玉绫罗环佩戴响,却也是达理有度。
“又曰:病有远近,症有中外,治有轻重……”纪灵枢用竹竿轻轻敲打着她的肩膀,提示着。
“又曰:病有远近,症有中外,治有轻重。近者奇之,远者偶之。汗不以奇,下不以偶。补上治上治以缓,补下治下治以急。近而偶奇,制小其服;远而奇偶,制大其服……制大其服……”
“大则数少,小则数多……”看着纪素问磕磕巴巴一脸为难,纪灵枢再次提示着。
“大则数少,小则数多……”纪素问只重复了这两句,依然想不起后面的内容。
“往下顺呀,后面呢?”纪灵枢用小竹竿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掌心。
“后面没记住。”纪素问的目光在小竹竿和纪灵枢的掌心之见来回晃荡,生怕那小竹竿一不留神就朝自己飞过来。
“爹爹若是知道你三天只记下这两句,肯定不让你吃饭。”纪灵枢温柔的威胁着她。
“那我就去向爹爹自请受罚,免了我的餐食,爹爹一心软,就放我吃了也说不定。”素问得了便宜似的冲灵枢吐了下舌头便沿着廊檐跑去。
“前厅有客,莫去叨扰……”
纪灵枢话未落地,素问便在拐角处一个趔趄摔倒,满面惊恐,爬滚回来。
浑身是血的厨娘边跑边喊:“小姐快跑,贼人杀人了”。
说话间一柄利刃飞来,正正扎在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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