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孩子眼睛还真挺漂亮的,特别是这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样子,让梅若雪觉得自己那颗老母亲的心都要炸裂了一般。
“我明白我娘为何想要死。”褚锦玉说。
梅若雪有心不让这个孩子想那么多,可转念一想,人能活的明明白白是很不容易的事情,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何必让孩子装糊涂呢?
所以,她问:“为什么?”
“褚家原本是姓赵,所以她活着,我就是余孽。”褚锦玉说着,嘴角带着一丝苦笑,那表情是与他年龄完全不相符的成熟。
梅若雪并不安慰,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她就觉得这孩子很聪明了,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毕竟褚良都说了,褚七爷恨不得挨个褚家男丁都试试,结果也只是说没有人能接的下褚家的传承,显然褚七爷还不知道,有,并且这孩子还在他眼皮子底下五六年的时间呢。
门外,崔怀良下了马车,和药局伙计说了来意,伙计急忙到后面来通禀。
“他来这边了,你见是不见?”梅若雪问褚锦玉。
褚锦玉站起身来,小小的身板竟有几分挺拔的意味,他说:“见,不说清楚明白,永远都以为是误会,实则不然。”
这份心智,梅若雪是喜欢了,也乐得看看褚锦玉如何处理眼前的事情。
请崔怀良入内,褚锦玉就站在院子里,父子二人遥遥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