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了厅里,远远地看着陈家人祭祖。
她已经不太记得当年发生的事情了,记忆里仅有的就是血腥味道,那味道在她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极大的恐怖,陈家是所有臣工的影子,是在寻常人眼里,位高权重的那一些人头上悬着的利刃钢刀。
越是安享富贵的人,越是希望这个世界永远都是太平世界。
沈静怡就是这样的人,特别是在二叔成为丞相之后,要知道二叔许多年都不曾回来盛京了,她都忘记了二叔的模样,只记得二叔是个喜欢读书的人。
爹说过,死读书的人做不了官,不读书的人也做不了官,官场就像是看不到明刀明枪的战场一样,勾心斗角,倾轧构陷,永远都不会停止,遇到明君,可平衡朝臣之间的那些个算计和伎俩,让这些人各展所长的为国为民做事,遇到了昏君的话,陈家不是第一个被灭门的,也不是最后一个被灭门的。
沈静怡静静地站在这里,听到了二婶娘的抽噎声。
盛京这几日凄凄惨惨如二婶娘这样的贵女不知道多少个了,那些个被充为官妓的女子,这一辈子都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了,如此看来,二婶娘还算是运气比较好的。
看到二叔扶着二婶娘起身的时候,沈静怡很羡慕二婶娘,当年就是二叔拼了一条命救走了二婶娘,彼时二叔并没有更大的本事了,比不起苏王爷那般铁血手段,能把陈家大小姐护在武安王王府之中。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男人都想建功立业,都想要出人头地吧,唯有如此才能真正的保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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