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守岁的乐趣。”
“七尺男儿,怎么还如此儿女情长了?”武帝起身:“走吧,用了早膳随朕出宫。”
“是。”楚子煜跟在武帝身后,心中却是酸涩的很,多少年了?自己从来就不知道一家人过年是什么感觉,父皇应该也是吧。
早膳之后,楚子煜坐着马车出宫,武帝则换了寻常装扮坐在马车内,两个人来到了太子府,武帝便让楚子煜派人去请苏易安夫妇前来。
苏易安没想到一大早武帝就出宫了,带着盛装的梅若雪过来这边谢恩,两家本就是邻居,来回走动还挺掩人耳目的。
谢恩事小,治病事大,梅若雪给武帝诊脉,发觉脉象竟又驳杂起来,不免就有些生气了:“皇上,您要真是想要让臣妾治病,就不能心思忧虑,总是不能宁心静气,昨日还不告而别,如此下去病怎么会好呢?”
“怎么?又加重了?”武帝淡淡的问。
梅若雪点头:“是,情志所伤,伤及肺腑,这世上的万千种病,莫不过讲的是阴阳二字,夜梦繁复,又怎么能神思安稳呢?”
“不妨和朕说一说这阴阳的道理吧。”武帝顿了一下:“听说陈家后人是个和尚带大的。”
“是,还是世夏国的大祭司带大的呢,整日里除了帮臣妾熬药之外,就是诵经,小小年纪都快要魔障了。”梅若雪提到泽显也是有些犯愁的,原本还挺好的,可偏偏又遇到了八苦大师,八苦大师往泽显的院子里一坐,梅若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不是出家修行不好,可泽显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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