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都会在隆息州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梅若雪颇为感慨的说:“多情人的另一面就是无情乃至绝情,所以说这世上的事情说不出个道理来,要真说道理啊,也是自己认为对的就是道理。”
苏易安手指娴熟的解开了梅若雪领口的扣子,还一本正经的说着话:“为何会有此一说?我妻是看病还是算命啊?”
梅若雪也早就习惯了两夫妻之间的小动作,任凭苏易安不老实,轻声说:“当然是看病,可今日我得了这么大的殊荣,你没想一想是因为什么吗?这可不是妻凭夫贵那么简单,而是因为皇上吃了那些药见效了,而我现在给用的药是治疗情志病的,情志病也分很多种,皇上对自己发妻的情太深,说实在的,我现在都找不到真正的好办法能治好了皇上的情志病。”
梅若雪翻了个身,这样方便苏易安给她宽衣解带:“情志病重在心肝兼胆腑,想要治疗的话,首先就是要调气活血养心神,可要真正让情志病得以痊愈的话,有一种方法最好不过了。”
苏易安想到了当初见到陈玉暖的情景,俯身在梅若雪耳边吹着气,声音都略有些沙哑了:“难道也要给皇上找个沈靖不成?”
梅若雪抿着唇角笑了,回头勾着苏易安的脖子:“可是,那就要劳烦夫君为妾身寻来英王妃的画像了,或许能从这上面入手呢。”
“好。”苏易安抬手一枚铜钱熄了灯,抱着媳妇儿没羞没臊去了,外间桃红绣着花,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起身到了门口小声吩咐木莲:“去烧热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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