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急了,从来没有过的恐惧简直要把他整崩溃了。
段绪还没体会到苏易安的紧张,慢条斯理的说:“这醒来可不能再那么包着了,人总要活动才能让气血流动,血浴轮到鸭血了,腥气虽说重了一些,可效果却是最好的呢。”
“段绪!”苏易安怒了。
段绪手一抖,急忙跪下了:“主子息怒,末将只是说真话,这血浴的方子也是大小姐想到的,您能这么快醒来,定是这个因由了。”
苏易安心里冷哼,什么混账因由?是梅若晴那丫头撺掇着给梅若雪找下家,他急得很!
再想说话,一张嘴竟吐出一口淤血来。
段绪慌了,转身跑出去,见梅若雪和梅若晴姐妹俩在河边捞鱼,跑过来:“大小姐,大小姐快随我进去看看,主子竟吐血了。”
梅若晴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姐!你看这人多没趣儿啊,我就几句话,竟然就吐血了?那以后岂不是还要给输血?毕竟我很擅长气人的嘛,总吐血会贫血的。”
梅若雪哭笑不得的把鱼篓交给她:“走吧,进去看看,可能是淤血。”
“对对对,大小姐请。”段绪带着梅若雪快速回来屋子里。
进了屋,梅若雪看着床上裹着被子,只露出两只眼睛的苏易安,皱了皱眉:“段大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段绪挠了挠头发:“是我疏忽了,刚才我把主子身上的药膏都揭了下来,准备药浴来着。”
梅若雪的脸,刷一下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