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平日里都说南城北城,到极少有人提到东西城了。
南城月到边缘的地方越穷,这里居住的人多数都穿着粗麻衣,做苦力的居多,妇人也都给别人家做工,洗衣缝补这些活儿是谋生的手段。
梅若晴看着路边只穿了个褂子的娃娃,黑不溜秋的盯着他们的样子,下意识的扯了祈玉的手。
祈玉是虎躯一震,不动声色的握着梅若晴的手,嘴角就翘起来了。
走了一段路后,祈玉竟弯腰把梅若晴抱在了怀里,说了句:“太累了,这样走起来快。”
梅若晴是真不在意,所以乖巧的让祈玉都心花怒放的,两个人问了好几次路,终于是找到了一处破落的房屋前。
叫门半天,里面才走出一个苍老的妇人,头上包着粗麻布的头巾,枯枝一样的手拄着拐杖,见到外面站着祈玉和梅若晴,急忙弓腰:“贵人登门,贫妇有罪。”
“哪里的话呀,我们登门是打扰您老人家了,要告罪也是我们呀,老奶奶,打扰啦。”梅若晴一开口声音脆生生的,并且挣扎了一下,祈玉不舍得把她放下来。
下了地,梅若晴立刻过去扶着老妇人:“您老是能人,我可是慕名而来的呢。”
“不敢,不敢,小姐这话折煞了贫妇了。”老妇人微微哆嗦着往旁边让开:“请进屋说话吧。”
“谢谢。”梅若晴迈步走进去,看了一眼整洁的院子里,墙角有个不小的水坑,不用说就知道是沤麻的,另外一个屋子里有桑叶的味道,猜测这家一定是养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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