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你分辨不出我说的是真假。”
“所以,你敢不敢比呢?”梅若雪刚才可是听到了,他说平安妄动真气,这话说的并非无凭无据,平安力竭之时的脉象她看不懂,不如借这个人的手给看看才行。
“如果你输了呢?”
“佛跳墙啊,你不是想吃吗?一天一顿那是不可能的,但可以亲自下厨给你做来吃一顿。”梅若雪本就不在乎输赢,说起来也轻松的很。
段绪立刻兴奋起来:“来来来,诊!”
梅若雪拉着平安坐在杏树下的石凳上,段绪立刻过来坐在对面,抬起手:“来。”
平安把手腕递过去。
段绪微微闭着眼睛,手指压在平安的脉门上,一会儿工夫像是弹琴一般压按再抬起,良久才缓缓点头。
“怎么样?”梅若雪问。
段绪睁开一只眼睛看梅若雪:“你要学诊脉,该不是就因为他吧?”
“学诊脉?”梅若雪特地把学字咬得极重。
段绪收回手:“既然不是要学,那你就说说吧,他的脉象如何啊?”
“套话啊?咱们比试,你不说,问我做什么?”梅若雪单手撑腮:“除非你是个骗子。”
“骗子?”段绪快要被气晕了:“来来来,你说不出来我教你就是,你给老夫诊脉。”
梅若雪看着伸手到自己面前的段绪,伸出手指压在他的脉门上。
脉象平稳,健康人一个。
陡然,脉象突变,梅若雪只觉得那脉象杂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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