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郎庄的人,还得把堤坝修好了!呸!人不大,算计的真狠啊!”
乔氏冷静下来,越想越害怕,要真说河伯啥的倒还好点儿,毕竟神灵杀人嘛,可要是梅若雪的话,乔氏吓得掉了眼泪:“这煞星,可咋整啊,肯定盯着咱们好久了,好死不死,咱们俩还腆着脸送上门去了。”
“行了!”钱富贵气急败坏的拍了桌子:“拿银子的时候你怎么不哭咧咧的?如今哭管个屁用?”
“那咋办啊?”乔氏六神无主。
钱富贵咬了咬牙:“她要啥,我做啥,以后得了机会肯定烧死她!妖物!”
此时,陈氏也紧张的手心冒汗:“若雪啊,你这是不是太霸道了一些?”
“娘,不是霸道,是为了他们好。”梅若雪给陈氏倒茶:“你想想,要是他们能下河捕鱼,谁不想多赚银子?有本事的、没本事的都要去试试,眼看着到汛期了,死人是避免不了的。”
陈氏吞了口口水,点头,梅若雪说的是这个道理。
梅若雪继续说:“你心里清楚,咱们家若晴根本不是什么神童,但既然被捧起来了,至少今年就不能死人,放话告诉他们别下河,不管谁死在河里,都是因为不听神童告诫,死有余辜。”
“对,对,还是若雪想的周到。”陈氏松了口气:“这样好,虽说看着霸道了些,也是为他们好。”
“所以,娘你怕什么呢?”梅若晴拿出帕子给陈氏擦额头的汗珠儿:“一年时间,他们那些村民就是骑马都追不上咱们家的日子,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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