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穷乡僻壤长大的,倒像是啊,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您过誉了。”陈氏在梅若雪姐俩进门后,心就踏实了,这才问:“不知道您老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啊?”
“也不是什么大事。”乔氏往后收了收身,看了眼钱富贵:“让我家老头子说,我一个妇道人家说不明白。”
梅若雪淡淡的扫了眼乔氏,说不明白吗?这屋子里除了钱富贵都是女的,这话说的可真没水准。
钱富贵见陈氏娘仨都看过来,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的说:“这龙梁河今年消停的很,看来河伯是疼惜咱们这些百姓的,褚家庄的那些个人遭了天谴,也是报应。”
这当个村长都养出来官派头了,梅若雪没接茬,她不说话,梅若晴和陈氏自然也不接茬。
换做任何场合,这个时候都会有人捧一句,钱富贵就比较尴尬了,只能硬着头皮说:“咱们庄子除了神童可是大好事,庄子里的老少爷们都商量过了,选个地方建个庙专门供奉河伯,这事儿神童觉得如何啊?”
大的不行,先从小的入手,钱富贵满脸堆笑,甚是慈祥的看着梅若晴。
可惜他不知道梅若晴比梅若雪还记仇,还睚眦必报。
“您老是庄子里当家的人,百姓过日子都不容易,何必劳民伤财?再者河伯是想护着一方百姓,造福一方百姓,可不修筑河堤,就是神仙都有劲儿没出使,河伯可没让你们供奉,倒是提醒你们要修河筑堤了。”
乔氏差点儿没嘬牙花子,这梅若晴鲜少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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