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雪报着药材名,看平安的那一手漂亮的行书,真真是被折服了。
最后一味药材写完,平安放下笔,把药方递给梅若雪检查。
梅若雪检查后确认无误,才说:“去回春堂抓药才行,因我这方子在别处可能会被认为是虎狼之药,怕不敢给拿,曲夫人,您夫君的身体寒伤太重,需要仔细调理,并且服药期间不要同房,免得得不偿失。”
曲夫人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声音都细弱蚊蝇一般:“记下了。”
“再写一张。”梅若雪对平安说。
平安准备好,梅若雪又开了一张药浴的方子递给曲夫人:“每晚都要看着您夫君泡到浑身冒汗,什么时候汗水是热的了,再来找我。”
“这就可以了?”曲夫人接过去药方,问。
梅若雪笑了:“不然呢?回去好好调理,少则一个月,多则三个月,应该就可以了,在这期间,切记不要动怒,也绝不可同房。”
曲夫人恨不得撒腿就跑,一共才说了几句话啊,怎么句句都离不开不可同房?真是尴尬的不行。
梅若雪笑眯眯的送夫妻二人出门。
回头,平安嘴角带着几分笑意,问道:“你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嘱咐人家夫妻床笫之事?”
梅若雪笑出声来:“因为我看得出他们夫妻啊,伉俪情深的很呐。”
“怎么看出来的?”平安好奇了。
梅若雪撇嘴儿:“不告诉你,除非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比如年少因家族没落而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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