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想要知道这物件儿的来历。所以小的没敢乱说,请东家前面走一遭吧。”德子回话。
郑夫人又仔细看了看这银耳铛,偏头看了眼坐在旁边喝茶的郑隆宗:“夫君,您看呢?”
郑隆宗三十出头,面白无须,眉目端正的他接过来银耳铛在手里掂了掂,又到了光线最亮的地方仔细看过之后,说:“这是寻常的玩意儿,富贵人家的小姐断不会戴的,应该是丫环戴着的物件,上面有八宝斋的款儿,八宝斋可是京城第一的银楼。”
“好嘞。”郑夫人接过来银耳铛:“夫君先略等为妻片刻,为妻去去就来。”
郑隆宗捏了捏郑夫人的手:“镇日里让娘子操劳,为夫不舍的很,莫不如关了这当铺,好生做你的掌家夫人吧。”
“回头再说。”郑夫人温温柔柔的收回手,笑吟吟的往前面去了。
她心里别提多感激梅若雪了。
梅若雪见了郑夫人,郑夫人也没有任何藏着掖着,仔仔细细的给梅若雪说了银耳铛的来历。
这样的结果让梅若雪颇感意外,梅大丫说过这是陈氏的东西,陈氏的做派也不像是个丫环,唯一的解释极有可能是陈氏嘴里那个叫八两的人的。
想到这个可能,梅若雪心就一凉,几次三番出现盛京这两个字,也就是说陈氏极有可能是京城人。
从当铺出来,梅若雪的心情就更沉重了,陈氏要是个寻常富庶的人家走丢的人,那问题还不至于多严重,可盛京是什么地方啊?天子脚下啊,当官的多如牛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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