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香草跑到梅若雪跟前:“香草被她大伯卖给了这一家光棍,说是要传宗接代,这家人……这家人心思龌龊的很,三个光棍就娶一个香草,这是要害死香草啊,小姐心善,开开恩吧。”
梅若雪心里一句国骂,转过头:“你呢?”
“我是个被休的人,因、因生不出儿子来,娘家无人为我做主,只要香草有活路,我死都可以。”王娘子说。
梅若雪起身去找了小伙计,签了契书,拿了死契,回头问了句:“香草可收人家聘礼?”
“没有,香草得了消息就跑去找我,我们娘俩四处躲着,并不曾答应。”王娘子立刻说。
梅若雪点了点头,那了死契:“以后你们娘俩就是我的人了,至于他们的事情,你自己去说。”
王娘子眼圈顿时红了,到底没掉下来眼泪,扶着香草,柔声:“草儿,听到没有,你不会被人卖掉了,这次娘再也不和你分开了。”
香草小脸苍白,勉强挤出一丝笑来:“娘,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那你好好等着娘,不要再伤到了,咱们还得为小姐做活呢。”王娘子说着,让香草站稳了,走到平安旁边,冲着冲进来的老人和壮汉福了福身:“吴家老爷子看到了吗?我们娘俩如今自卖自身,为奴为婢,签了死契,若是再纠缠不休,咱们大可走一趟衙门。”
“你个刁妇!崔家拿了我们的聘钱!人想带走?门都没有!”吴老汉咬牙切齿:“真当我们是泥捏着,去衙门就去衙门!”
“你自己也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