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头水牛可就发财了,所以就把自己家的水牛头上都栓了红绳,亲自来河边看,结果还真就多了一头,他拿了绳套一甩,套在了那水牛的头上,可是怎么拉都拉不上岸,一气之下就用鱼叉扎在那水牛脖子上了。”梅河心有余悸的看了眼龙梁河:“那水牛化作了一滩血水不见了,老当家的回去就病了一场,没过七天就死了。”
别说梅若晴了,就是梅若雪都被这神乎其神的故事给吸引了:“三叔,原来龙梁河的人可以吃鱼啊?”
“咋不能吃?不过后来老褚家接二连三的死人,男丁都活不过十二岁,找了个道士给看,道士说冲撞了河伯,要老褚家每一辈都要留一个家姑姥做巫婆才行。”梅河摇了摇头:“谁成想,老褚家惹的祸,咱们这河边的人都跟着遭罪了,河伯娶媳妇的事情就是打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梅若雪轻轻的抽了口气,脑海里就是那句‘科学的尽头是神学’,除此之外她还真找不出什么解释来,至于河伯娶媳妇儿怕也是老褚家的人祸水东引的套路。
“三叔,以前是不是都是用老褚家的女娃?”梅若雪问。
梅河点头:“说起来也是很怪的,远的不说,就说这位褚婆子,她就有几分真本事,前年赵家村送去的小童女河伯不满意,龙梁河都要决堤了,就是这褚婆子拿了一杆秤插在了河堤上,那水牛吼一样,还真就不长了,让咱们这三个庄子上千人逃过了一劫啊。”
越说越玄乎,梅若雪也感觉到后脖颈子冰冰凉。
三个人先聊着进了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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