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迷糊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儿子起初在县学塾是想着好好当先生的,也没想要对不起陈氏,娘,陈氏以前好好的,后来怎么就病了呢?”
“我怎么知道?”冷氏冷了脸色:“那后来你和小李氏怎么就搅到一起去了?”
梅宽抬起手捂着脸来回搓了搓:“就是一次醉酒,醒来就那样了,没过多久她就有了身孕,生下来的是个男丁,我便想着纳过门做妾也行,她不愿意不说,陈氏还疯了,儿子也不想和个疯子过一辈子。”
自己生的,冷氏哪里能不了解梅宽的想法,但这世上可没有鱼与熊掌兼得的事情。
“后来,逼得狠了,我便心里憋闷,宝玉渐渐大了,要开蒙,没有名份在学塾里也别人嗤笑,唉不说了,不说了。”梅宽摆手,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不过到现在他是不可能承认自己受了小李氏的蛊惑,一件件一桩桩做了不少错事。
就拿卖梅若雪的事情来说,他也是逼不得已,要去乡试,可处处需要银子,赵员外给的价格好,就像是小李氏说的,做妾也是个得宠的,享福的事情。
偏偏梅若雪不识抬举,陈氏又疯疯癫癫,就连那小女儿梅若晴也竟要和自己拼命一般扑上来,眼看着是个傻子竟也凶得很,这样的娘仨怎么能比得起小李氏和梅宝玉?
谁成想到了最后,那梅若雪竟下了狠心,害的自己如今连秀才都不是了,更是被赶出了县学塾,人财两空,一败涂地啊。
冷氏压低声音:“不如,你求和,去和陈氏娘仨过日子,把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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