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针。
行针之后,梅若雪仔细的给程子良诊脉,脉象略有些许变化,其实都可以忽略不计。
这种病症不容易治愈,梅若雪倒不着急。
程子良看梅若雪表情,什么都没看出来,清了清嗓子:“我这几日睡得极好,身上也有力气了,并没有出现呼吸不妥当的事情。”
“你觉得有效果?”梅若雪问。
程子良皱眉:“难道你自己不知道?”
“病在你身上。”梅若雪收好了银针,两只手交叠的放在膝盖上,打量着程子良。
程子良从梅若雪的眼睛里看到了盘算,就知道她在算计自己,如今他颇有几分洗干净了脖子等着被宰的气度。
“等一下。”梅若雪起身出去了,一会儿工夫抱着人参进来。
人参已经干得差不多了,每一根须须都干净得很,最细的须须像是丝线一般。
把人参让在桌子上,梅若雪很有耐心的一根根把那些须须都摆好,这才坐下来:“来吧,咱们谈谈报仇。”
程子良看着人参,暗暗咂舌,不得不佩服梅若雪是个有大运气的人,这年份五十年肯定不止,或许都可能是上百年的人参,有多少专门采参的人一辈子都见不到啊。
偏偏,她有。
“尽管提。”程子良下了狠心,要拿下这颗人参。
梅若雪看程子良收敛了那副病娇脸,一本正经的坐好,缓缓开口:“还是原来的话,你的病要一年到两年才能彻底好,在这个期间我会给配药,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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