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写完后,胡秉印端详了半天:“红花、当归、川芎、三七,这都是活血的药,剂量又如此之大,是什么人用这个方子治病?”
梅若雪说:“程子良。”
“那不对啊,我观那少年的气色应是血虚之症,用这样的方剂岂不是杀鸡取卵?”胡秉印表情凝重了:“若雪啊,你要给人治病?”
“不是。”梅若雪仔细的把程子良的脉象说完,又点了点这方子:“您老觉得给他这个方子的人,会不会心怀不轨?”
胡秉印眉头紧锁,良久才说:“这倒未必,也可能是为了保命,这方子用了多久?”
“十二年。”梅若雪单手撑腮:“我就觉得奇怪了,就算是保命,这方子用久了会损寿数的。”
胡秉印也是这样认为的,并且劝梅若雪:“这病能不治,就不要接手,免得惹来祸事。”
“对了。”梅若雪眼神一亮:“程子良有很厉害的武功。”
胡秉印捏着胡须,起身来回踱步:“那就更说明问题了,他极有可能练了至阳至烈的功夫,这药就不是要还他的命,反而是泻,泻去虚浮血气,一刚一柔人虽痛苦一些,可终究能活。”
一语点醒了梦中人,梅若雪就是因为不懂得武功这一块,所以诊病总觉得束手束脚,对寻常人完全没问题,程子良这一身功夫和这药,着实让她头疼的很。
“你等等,我再送你点儿东西。”胡秉印急匆匆进了屋,片刻功夫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出来,递给梅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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