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竟搅在一起好多年了啊?保不齐正妻就是这样被活生生气得脑子都不灵光了呢?”
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
梅若雪神情淡漠的扫过梅宽那一阵白一阵青的脸色,心里冷笑,到了今时今日,梅宽还想翻身?
“不行!这样禽兽不如的人竟也敢教书育人,我们去县学塾讨个说法!”
“误人子弟啊!对,都去县学塾!”
群情激奋的怒火转移大半去了县学塾。
在衙门外留下来的人多数都是妇女。
年迈的妇女看着堂上的陈氏娘仨,扯了帕子频频擦眼泪,更有胆大的跪在外面大喊:“青天大老爷啊,要为陈氏母女做主啊,我等都是女子,也都有女儿啊,兔死狐悲啊。”
梅若雪回头看了几眼,仅仅来过几次永固县,认识的人是有限的,她隐约感觉到有人在带节奏,但没证据。
“肃静!”县丞特地走到衙门口,高高举起手来往下压了压,清了清嗓子说:“诸位乡邻莫要喧哗,大人已经下了判,稍等片刻会公之于众,以儆效尤的。”
百姓们便收了声音,县丞才回到曹鸣鹿身侧。
曹鸣鹿用手指的点了点最后一项,县丞心悦诚服:“大人此举最妥当不过,是属下狭隘了。”
“那就让百姓都听听吧。”曹鸣鹿发话。
县丞双手接过来判词,扬声:“佑安二十一年秀才梅宽,上不思报国,愧对先贤教导,下不能安家,宠外室欺压正妻及子女,残暴性情有目共睹,有辱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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