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雪看向梅宽:“你尽可撒谎周全,我绝不饶你!”
“带小李氏上堂。”曹鸣鹿对旁边县丞说。
县丞立刻扬声。
外面平安把小李氏从车上提下来,交给衙役。
衙役看着被捆绑得犹如粽子一般的妇人,也没多说带着人进了大堂。
这时候外面围着的人就越来越多了。
小李氏到了堂前,跪倒哀嚎:“求青天大老爷给民妇做主,滥用私刑是为大忌,这梅若雪目无法纪,民妇就是证据,她还用针扎人,可以请仵作验伤。”
梅若雪跪在一旁没说话,脸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表情,小李氏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控诉。
梅宽见小李氏身上虽没明显伤痕,却衣衫凌乱,脏兮兮的,顿时像是被挖了心头肉一般的难受,怒视着梅若雪,转身一揖到地:“晚生实在惭愧,家教不严才会把这内宅之事都闹到公堂上来,大人海涵,晚生定会好好约束儿女和后宅。”
意思就是要把人到出去了,扣上家事这么一顶帽子,还真就是个很不错的理由。
梅若雪跪的笔直:“大人,民女所说句句属实,那赵员外年过六旬,是梅宽心思歹毒,小李氏为虎作伥,他们合谋要把民女卖给赵员外做妾。”
“你胡说!是相看!赵员外虽说没有儿子,但是有子侄,准备给子侄相看好后,过继到名下的。”小李氏立刻说。
梅若雪偏头:“你当真?”
“当真!”小李氏脖子都支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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