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装模作样的盯着书。
李氏缓缓放下茶盏,起身走了几步噗嗤一声笑了:“我为什么着急?闹起来没什么不好,刚好找了个由头赶紧打发了出去,真放在眼皮子底下的话。”说到这里顿住了,偏头看王德衷,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恶心!”
丢下这么一句话,李氏便出门去了,到外面特地扬声吩咐厨房准备燕窝过来,施施然的往自己屋子里走去。
王德衷摔了手里的书,半天挤出来一句:“为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到底是不放心小李氏,他叫来了常随低声吩咐了几句,这才整理了长袍往李氏的屋子里去。
此时,明镜高悬的匾额下,曹鸣鹿一身官府威严的坐在椅子上。
两侧衙役拉长了声调:“威-武-。”杀威棒整齐划一的顿出来了鼓点一般的节奏。
梅若雪跪在大堂之上,等衙役喊过之后,双手扶地叩头:“民女梅若雪要状告佑安二十一年秀才梅宽,告他杀妻灭女、豢养外室、卖女求财。”
曹鸣鹿嘴角一抽,没说话。
梅若雪继续说:“纵容外室带居心不良之人到正妻嫡女家中意图不轨,虎毒尚不食子,他枉顾圣贤教诲,做猪狗不如之事,民女请县老爷做主。”
这一条条罪名扣下来,曹鸣鹿都皱眉了,出声问道:“可有状纸?”
状纸?
梅若雪茫然的抬起头来,就见上头坐着的人鼻直口方,面容清瘦的中年人,第一眼看上去还比较和善,心里默默的给自己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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