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服取膻中穴缓缓的刺入后,轻叩风池穴让程子良保持清醒,沿着心包经穴位揉按一遍,左右手臂都揉按到最后中指位置,这才拔下银针,仔细的给程子良诊脉。
相火根于肾,发动于肝,相火不位气攻之相,偏偏又能量充足犹将军不怒自威。
梅若雪顿了顿,又一番诊脉后眉头紧锁,拿了刚才捡起的药丸放在鼻下仔细的辨别气味儿,总觉得哪里不对,掰开药丸就要放在嘴里。
“不可!”
“不可!”
平安和程子良几乎是异口同声,平安直接打掉了梅若雪手里的药丸,程子良的手掌也到了近前,那架势是要推开梅若雪,被平安用手臂格挡开。
“乱吃!”平安眼神锋利如刀,梅若雪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这人,发火还挺吓人的。
“我觉得这药不对。”梅若雪有些无奈的看着平安:“担心什么?我又不是没分寸。”
平安不吭声,不过那眼神表明立场,不准梅若雪碰药丸。
“你的意思是这药有问题?”程子良心却无比沉重,因这药丸是师父几乎倾尽所有才换来的,他已经吃了十二年之久,是他唯一的保命药。
想到师父为自己的身体殚精竭虑,程子良第一反应就是梅若雪不可信,别开了脸:“罢了,辛苦你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