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良身上顿时当恐惧感就攀升到了极点,因他在风月场时间不短,最会看人了,那少年腰间玉佩都价值不菲,难道是那女客的什么人?
就在小倌脑补一出大戏的时候。
梅若雪开口了。
“小哥哥,不好意思啊,我们求财。”这一开口就是个小混混架势。
小倌最初就是这么想的,可是看到程子良之后,打死他都不信梅若雪的鬼话了,吞了吞口水:“这、这位小姐,您尽可问,奴婢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无隐瞒。”
知情知趣的人其实不招人讨厌,包括梅家老宅的赵氏都一样,梅若雪遇到这样的人基本不会为难,所以便清了清嗓子:“你知道与你做野鸳鸯的女人是什么身份吗?”
小倌摇头:“行规,不能问客人的身份。”
“哦。”梅若雪表示理解,鱼有鱼道,虾有虾道,转而又问:“那带你来的人呢?你也不认识吗?”
小倌立刻点头:“是,行规。”
梅若雪抬起手摸了摸鼻子,上下打量着小倌,见他垂下头不敢说话,微表情里这是心虚的表现,也就证明这人没说实话啊。
所以,梅若雪偏头看程子良:“少爷,要是县令知道他夫人在外面偷吃,会如何处置啊?”
“家丑不可外扬,自是瞒下来,不过嘛……。”程子良极其配合的扫了眼小倌,轻笑出声:“不过嘛,对于个玩意儿倒是没什么好手下留情的。”
小倌吓得一哆嗦,猛地看向了程子良,立刻低下头,那身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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