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秉印摆手:“可别说这个了,也是当时我沉不住气,否则也不至于让东家兄弟失和。”
“那你这就是怪我了。”梅若雪叹了口气:“要不,我再给你一个方子赔罪?”
“可不行!”胡秉印脸色一沉:“你别不把自己的方子当宝贝,难道还一辈子就采药?我上次给你的医书看没看?一些普通病症慢慢琢磨,女郎中虽然不能坐馆,可乡下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也能算个营生的。”
“您老啊,对我真好。”梅若雪给胡秉印倒了茶送到他手边:“我还真有个赚钱的法子,但得用回春堂的招牌,就不知道东家能不能答应。”
胡秉印打量着梅若雪:“先跟我说说。”
“膏药,风湿膏。”梅若雪看了眼外面人来人往的病患:“我这膏药也是自己的方子,针对风痹、热痹、寒痹、湿痹、燥痹和风湿寒痹都有特定的膏药,就如刚才的老人家,只用热水泡脚,不让受寒受凉是不够的,用膏药外敷祛风散寒,再用内服的汤药扶正固本,虽说不一定能去根儿,但一定会减少很大的痛苦。”
胡秉印听梅若雪说完,眉头拧成了疙瘩:“你还说自己不会医术吗?还说是旁门左道吗?”
梅若雪陪着小脸儿:“胡爷爷,我一个小孩子在外面走动,托大是要遭罪的,这世上可不都是您这样的好人。”
这一声胡爷爷叫的哟,胡秉印都止不住笑出声来了。
门外跨步进来的耿连春也笑了:“都说人小鬼大,我看若雪姑娘简直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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