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接了药碗过去:“若晴是准备去县衙告状吗?”
“不急,还差点儿火候。”梅若雪看陈氏喝了碗里的药,才说:“我置办了宅子,但这几天还不能过去住,你和若晴在这边又不安全,所以……。”
“不碍事,梅宽不会再胡来了,今儿五月初二,乡试八月初八就开始了,他没时间。”陈氏放下药碗:“他自己不敢乱来,也会约束家里人的,怎么也要等过了乡试再找我们算账的。”
梅若雪不了解古代科举,听陈氏这么说倒不担心这娘俩了,反而是要抓紧把梅宽的秀才功名撸了。
对,没什么留情的余地,不一脚踩死梅宽,她们娘仨就永远没好日子过,至于梅宽撸了秀才功名后会不会报复,梅若雪不在乎,想要折磨一个人,诛心才是上上策。
自己不是原主,原主死在亲爹的手里了,她不过就是为原主报仇而已。
“这位是?”陈氏看平安,目光里尽是探究。
梅若雪怕平安再来一句‘未来夫君’,抢先开口:“是我遇到的贵人,在安平县救过女儿的命。”
“哦。”陈氏揉了揉额角:“娘乏了,若雪自己招待,不可没了礼数才……好。”最后一个字都说的含含糊糊的,竟然歪头躺在了梅若晴旁边。
梅若雪过去把陈氏放好,她知道是药效起来了,看梅若晴望着自己,轻声说:“娘的药里我放了安神的草药,怕她受不住闹腾。”
“姐,平安以后都在咱们家吗?”梅若晴问了这么一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