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陈氏面前,陈氏皱着鼻子:“这个苦药难以下咽。”
“你身体不好,吃了药睡得安稳,夜里也不出汗脏了枕头被褥,身上也能松快的。”梅若雪说着,把药碗往前松了松:“喝不喝?”
陈氏一想到自己夜里总是莫名其妙的出一身汗,还有说不出的一些个难受,捏着鼻子也把这药喝下去了。
一家人收拾妥当谁家,梅若雪也乏累的很,躺在床上盘算着这几天得勤去几趟县里,最好能抓到切实的把柄好和梅宽摊牌。
第二天一大早,梅若雪把药都熬好了,陈氏这次主动就把药喝了,梅若雪明知道怎么回事也没问,毕竟真阴不足还有个最可怕的情况,那就是格外想男女之间那点儿事情,她如今这身份不能说。
临出门的时候看到了一辆马车哒哒的过来了,那车极其眼熟,分明就是县学塾门口见到过的,梅若雪心就一沉,悄悄的躲在了草堆后面。
等马车来到梅家老宅停下来的时候,梅若雪像极了狩猎的猎人看到了猎物似的,眯起了眼睛,她没等出手,梅宽竟大摇大摆的带着外室登门了,呵,机会送到眼前,那就得珍惜啊。
梅宽先下了车,受伤的腿还没恢复自如,走路就有些费劲儿,抱着梅宝玉下了马车后,还轻声叮嘱了几句,这才回手扶着小李氏下马车。
小李氏看了眼梅家的宅院,柔声:“梅郎的家很不错。”
话是这么说,别开脸等梅宽看不到的时候,她就撇了撇嘴儿。
“走吧,进屋去。”梅宽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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