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了,我知道咋办。”钱富贵拍了拍身上的灰:“我连夜过去,大龙托人也要时间。”
“行行行,你快去。”乔氏一想到二十两银子,止不住喜上眉梢。
梅若雪不知道钱富贵两口子的算计,回到家里就给梅若晴熬药,又给陈氏诊脉,准备趁这几天进山采药,给陈氏调养身体。
夜里,梅若晴贴在梅若雪耳边,轻声说:“大伯今儿来了,叫娘出去说了好一会儿话。”
梅若雪心就咯噔一下,问:“叫哪里说话?外面哪有能遮挡的地方?娘就出去了?”
“姐,你别急,我说肚子疼,娘没走远,就在灶房里说了银子的事情,大伯的意思是让娘拿了休书就算了,银子那边儿是不会给的。”梅若晴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他还和娘说,银子没有就没有,还有他呢。”
我呸!他算个屁!
就这话,用脚后跟儿都能想出来是啥意思,不过陈氏这一点到不用担心,什么三从四德啥的,简直像是她的命一般,捏了捏梅若晴的手心儿:“姐白天去采药,你在家机灵点儿,银子的事情他们说的不算,二十两不愿给,我就要五十两!”
梅若晴嗯了一声。
一夜无言,第二天一大早梅若雪准备进山,就见一个小胖墩在门口鬼鬼祟祟的,见到她立刻冷着一张脸:“小扫帚星,我爷叫你过去。”
小扫帚星?梅若雪看了眼小胖墩不过六七岁的孩子,笑了:“你爷是谁?”
“呸,一家缺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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