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带着牛车回去布莊的时候,看到那少年还坐在馒头摊旁边,扬起手用力挥了挥,结果人家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布莊,梅若雪看着柱子和大头往牛车上搬布和棉花,急忙伸手拦住了他们:“别搬了,我买不起。”
“送给你。”柱子拧得很。
梅若雪急了,声音一冷:“不要!放下!”
兴许这气势太足,五大三粗的柱子都愣住了,手里的两匹布料吧嗒掉在了地上。
梅若雪弯腰把布料捡起来塞到柱子的手里:“你是做买卖,又不是善堂,干嘛送我这么多?”
柱子抿了抿大嘴,想要笑,结果那笑比哭都吓人:“俺爹气死了咱娘,怕贪官司带着野女人跑了,就剩下这个破铺子了,放在俺手里也没用,房主要交租子,俺没银子给。”
梅若雪没想到还有这内情,不过一想也是,就冲柱子和大头这俩人的尿性,买卖不黄摊子,都是一大奇闻了。
平白无故受人家好处让梅若雪心里不舒坦,她说:“进屋等我会儿。”
柱子傻傻的看着梅若雪。
梅若雪去和赶车的人打了个招呼,让人家等一炷香的时间,赶车的非要加两文钱,她也没墨迹点头了。
等梅若雪回头见柱子还抱着两匹布杵在哪儿,皱了皱眉:“来,我交给你个法子。”
柱子跟着梅若雪进屋,大头也颠颠跑进来。
梅若雪看了一圈铺子,指着存放布料的柜上说:“这些布料都整理干净,开窗通风,洒扫了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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