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进来递过去:“切了片送过去,还能帮着吊口气儿。”
胡大夫把方子放在桌子上:“您医术高超,快来看看这方子有些意思。”
耿连春没想到胡大夫还能说出方子有意思,也就过去看了几眼,眼里一抹亮色闪过,拿起方子仔细的看完,一拍桌子:“这是个奇才啊,快,快去送人参,咱们也去长长见识。”
耿连春和胡大夫一起进门,就见梅若雪正在洗手,用酒反复搓手后,又用软布蘸着救给妇人清理要开刀的地方。
梅若雪清理干净后,看了眼妇人没什么反应,伸手抽出最薄又最锋利的小刀,摸准了位置轻轻刺入,血刚冒出来,她手法奇快的下银针止血,拿了旁边准备好的麻药粉末吹再伤口边缘处。
“芦苇。”
壮汉吓得脸色苍白如纸,旁边老妪已经悲呼一声昏倒在地了,胡大夫拿了芦苇递过去,看着梅若雪把芦苇从割开的口子慢慢的放进去后,狐疑的扫了眼梅若雪。
同样的手法,梅若雪把另一侧也放进去芦苇管导流。
两只手蘸了酒浸的麻药开始从上到下,缓慢的揉,她一用力,那芦苇就涌出来粘稠发黄还带着血水的脓水来。
一滴滴汗顺着梅若雪的额角滚下来,有汗珠打湿了她的睫毛,皱了皱眉,出声:“擦汗!”
胡大夫掏出自己的帕子过去给擦汗,完全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他已经被梅若雪震撼到了。
在梅若雪一遍一遍的推拿揉捏后,妇人的身体缓缓的放松下来,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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