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气死她,你痛快儿的。”
梅宽不吭声。
赵氏倒是痛快的送来了笔墨纸砚,还识趣儿的摆了桌子在梅宽身前。
梅宽研磨,铺平了纸,提起笔却怎么也写下不去了,纠结了好半天,抬头看着梅若雪:“容为父几日筹措银两可好?”
梅若雪眯着眼睛舔了舔嘴角:“好,写欠条吧。”
这次,梅宽不犹豫了,刷刷点点,一张纸都没够。
写好了和离书,还吹了吹上面未干的墨迹,检查一遍后才递过来:“给。”
梅若雪接过来,入目两个字:休书。
“你以为我不识字还是不识数?”梅若雪扬起手就把休书拍在梅宽的面门上了,厉声:“给我好好写!”
梅宽呼哧呼哧快速喘着气,等梅若雪又劳神在在的坐在凳子上,他才颤巍巍的提笔。
一炷香的时间,抬头看看梅若雪,抓起来和离书:“给你!”
梅若雪不着急,接过来和离书仔细的看着,还真别说,秀才嘛,总归还有点儿本事。
比如上面写着:愿妻娘子相离之后,重梳蝉鬓,美扫娥眉,巧逞窈窕之姿,选聘高官之主,弄影庭前,美效琴瑟合韵之态。
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三年衣粮,便献柔仪。伏愿娘子千秋万岁。
通篇下来,梅若雪就知道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毕竟在自己那个世界里,离婚不过就是盖个章罢了。
“三年衣粮,算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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